不知何时起……
赵村长伸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脸,险些将自己捂得窒息了,双手依旧紧捂着脸不肯松开,不肯让旁人看去他的狼狈难堪。
愤怒、压抑、难受在赵村长心里纠结徘徊。
如果可以,他难道不想让三儿子过继自己亲侄儿吗?!
可……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大儿子与二儿子变得好吃懒做,只知道一味的吸三儿子的血!
甚至大儿子与二儿子二房人还深怕被对方占多了便宜。
大儿子与三儿子都理直气壮的表示过:“三弟不可能有孩子了,让他赚钱养他几个侄儿怎么了?肯让他养,还是让他占了便宜的!”
赵村长整个人沉溺于悲伤中,无法自拔!
小赵程月抱住赵村长,默默的陪在身旁。
* * *
中午——
“香,太香了!”
玉树被一股浓烈的霸道的香味儿吸引出来,径直朝着厨房方向去。
“明明是药材,怎么能那么香呢?”
“可不是,”赵老三认真的点头。
他最初见着卤味时,就是这种感觉。
“这是猪大肠?猪耳朵?猪尾巴?猪头肉?呃……猪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