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怯怯的缩在程流身后,时不时探出小脑袋,用明亮清澈的大眼睛望着周捕头等人,像一只探头探脑的可爱小奶猫,在场大人面此她这样,莫名的被萌化。
“四个孩子就不必跟去了,派个大人做代表就行,”周捕头看向赵老三,竟是让赵老三代表四个孩子。
程月明亮的眼睛一闪一闪的,她是想去看情况的,好第一时间事情动向。
但……貌似不适合。
徐家婶子与李家婶子、陌生男人被捆绑着押出来时,三个人已是满身狼狈。
“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村长叔,念在我是初犯,饶了我这一回吧,呜……”
徐家婶子已经担惊受怕了一整晚,这会儿整个人冻得蜡黄没一点血色,一双眼睛更哭肿得像两馒头。
“呜呜呜,村长叔,我是初犯……”
李家婶子也用同样的话术替她自己求情。
“说!”
周捕头是长年办案的老捕头了,他一看李家婶子闪烁的眼神就知道里面有猫腻,当场大喝一声。
四名衙役手里的杀威棍整齐的往地上敲击。
李家婶子迫不及防,没经住吓,就把五年前的事儿说了。
张大装儿子丢失的事情她也参与了。
“我当时就帮忙传了句,其他什么都没做,真的,传句话而已,又不是我拐的张家大儿子,”李家婶子缩着身体,不敢看在场任何人。
周捕头冷笑:“收了多少好处?”
李家婶子眼神闪了闪,下意识的摇头摆手:“没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