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认识这些年来，云凰第一次将这个问题摆在了明面上。
之前即便已经发生过了那样的事情，她也都没有问，今天却在这样的时候问了。
亓屿霖心尖一颤，看着云凰的目光有些茫然，还带着几分说不出的酸楚。
“是，从两年前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你……”他的话音微微一顿，连忙抬眸对上了云凰微皱的眉眼，慌乱地开口解释，“我不……我不是……”
不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紧接着，在云凰清冷带着疑惑的目光中，抿了抿唇，似是有些自暴自弃：“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恶心？”
云凰不解地皱眉：“为什么要觉得你恶心？”
他是凤霄，是这么多个世界来都一直跟在她身边，追着她跑的凤霄。
他会喜欢上她，难道不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她又为什么要为了这样一件已经成了常识问题的事情而感到恶心……
“我们都是1。”
亓屿霖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有点赌不准她的心思。
即便她一直都表现的对他是1还是0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但是亓屿霖还是不敢赌。
他不知道云凰究竟是不是因为知道他是个“0”，一时觉得好玩，才逗弄他，和他有了那样的关系。
他不会允许自己一辈子都是一个需要依附于1而生的0。
他是亓屿霖，他有他天生的骄傲。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