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浩心中大呼好厉害,这鲜卑王一句话便完全占据了局势的主动,压得众人闯不过气来,难怪鲜卑王庭如今稳居三大势力之首。
“这些军国大事可汗就不能在朝会上再说吗,今晚可是举行晚宴的,而且还有这么多客人,可汗如此问,让这些客人如何作答?你再这样,妾身可不依了。”
“哈哈哈,好好好,是寡人不对了。那就不问了,今天不谈国事,只谈风月。”鲜卑王哈哈一笑,向王后道歉。
“这还差不多。”王后撒娇起来,不知道在鲜卑王耳边说了些什么,惹得鲜卑王哈哈大笑。
气氛为之缓和不少,王后拍了拍手,一群女子从后殿转出,翩翩起舞。
按照此时的座位,一行和李曼曼分别在丁浩两侧,李曼曼靠过身来,吹气如兰,靠近他的耳朵,轻声说道:“丁少知否你性命忧矣。”
耳朵边传来痒痒的感觉,丁浩不懂声色,自顾自喝了一杯,轻声道:“曼曼小姐何以教我?”
李曼曼举起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说道:“明日我想去城东郊游哩,丁少可愿意同去?”
“美人相邀,没有不去之理啊。”丁浩略微一沉吟,点头答应。
李曼曼咯咯笑起,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低声说道:“明早我来接你。有人唤你哩。”
丁浩回过神来,却见好几人正望着他,正不知何事之时,一行对他低声说道:“正在讨论何为帝王之道。”
怔了怔,丁浩心想,何为帝王之道与我何干,正不知该如何推辞之时,左贤王悠悠说道:“定一公子言帝王之道当行王道,胜公子说当行霸道,都有道理,然本王以为,帝王之道,乃是天道,所谓帝王一怒,伏尸百万,王者自当有别于普通人,当以天子论。”
众人皆默然,不敢争论。
左贤王又道:“百姓皆愚民,何为愚民,愚便是不开灵智,故古有大能之士,使民众开智慧,故才有文明之始。王者,便是大能之后,天选之子。”
“然天下更替又是为何?”有人出声问道。
“天下更替只是权力的轮换,并不是权力的改变,王便是王,民便是民,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众位均是世家阀门之后,当知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