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闲置多年严重褪色的古画。
不仅有虫吃鼠咬,更是破败不堪。
五色土俱全只是一个方面,土壤紧密紧致同等重要。
土质越紧密越紧致,证明这条地龙身体越健康越有活力,生命旺盛精力充沛。
天监正亲自下杆插入地龙脉两米打出土样,握在手里轻轻磋磨。
手心里的五色土,干燥且不说,还很松软。
随手一捏,五色土纷纷下坠,伴着些许的砂砾夹在其中。
最叫人心痛的,这条中干龙温度很低。
看到中干龙,我就想到了锁龙井那头逆海龙。
那头逆海龙是被黑衣宰相姚广孝锁了被逼当春蚕,而中干龙则是心甘情愿的做蜡烛。
“童会长怎么样?”
我将地龙脉土送到姚恩煜跟前:“自己尝。”
姚恩煜呵呵再嗬嗬左支右闪,又在特老一冷厉眼神逼迫下抓起一坨泥巴硬着头皮放在嘴边,试了又试终究不敢下口。
别的不说,这泥巴,很臭!
这种臭味不是像锁龙井逆龙的鱼腥味,也不像死鱼烂虾的腥臭,而是夹着淤泥的腐烂的臭!
“嚼呐!这可是中干龙的五色土。多少地师一辈子都没机会品尝。”
姚恩煜眼睛冒火,转手就将一坨泥巴重重砸在特老一彭睿松手里:“好东西要分享,老一你也尝尝!”
特老一二话不说就将泥巴扔进嘴里,冷冷盯着姚恩煜,狠狠咀嚼。
姚恩煜眼睛顿时眯成一条缝苦得一逼,痛苦万状,鼓起勇气舔了一口,立马缩脖子翻白眼,身子扭曲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