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车上,跳下来无数方州方州人对着奔逃的保安大打出手。
昨天凡是参与了殴打方州袍泽的保安打手,一个也不放过!
顷刻间,无数保安打手被汹涌的方州人海淹没。
哭爹的喊妈的,求爷爷告奶奶,磕头赔罪的,翻院墙逃跑的,言语难述。
推土机开动起来,推倒每一个仓库堆积的货物。
方州电工们分头散去,切断仓库电源。
凄惨连天的哀嚎声中,我步入仓库办公室,看着跪在地上的光头。
“你们方州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占我们的仓库。”
“要不了一天,你们全部都会进去。”
遍体鳞伤血流不止的光头兀自嘴硬:“你们这群狗杂种,有一个算一个,一个都跑不了。”
“老子叫你活不过明晚。”
我点上烟轻轻摆手漠然说:“保险柜打开。挨个清查每一间仓库。”
光头面色剧变,用尽全力挣扎起来做困兽之斗。
只是下一秒光头却爆出杀猪般的惨叫。
我逮着光头肩膀上的箭矢,用力一掰,光头便自全身颤抖跪在地上,身子歪曲痛苦万状。
“老子死了也不会告诉你们钥匙在哪?”
“老子保证一天之内灭你们方州满门!”
我冷漠看了眼光头,转身在办公室转了半圈,抬手抬开沙发,从沙发背后摸出一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