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牺牲的同学虽然已经告别,但他们的音容笑貌,却永远刻在我的心底。
“当时我以为你和初七一起,于是我找了震宇,让他查。但他权限不够。”
“我去求孤儿贝,那逼崽子竟然拒绝我。”
“我他妈就叫了八十八个妞把孤儿贝灌醉拍了录像威胁他动用地甲级权限查你的消息。”
“后来查到初七是单独出任务,我才放了心。”
“为了这事,我跟加贝彻底翻了脸。”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嗤了声。
“腾老十分配的单位最好,在天监。但那小子脾气怪处理不来人际关系。进去没两年就被下放到你们总部三红特密数字单位。”
“他老是跟负责人顶着干,又被下放到雪域高原。”
“好几年都没他信儿了。”
“最近的一回,是我转普岗那年,我在可可西里找到他。连他妈最正常的一句话都不会说了。”
“那小子有基础病,咳得厉害。那边条件苦的一逼,大雪封山以后就他妈挖草根吃。比你还瘦。”
“老十是我知道所有同学里混得最差的。权限一保密一。比你还低。”
“我叫他回来给我管海岛省文旅房地产,他竟然骂我背叛了少年班。还说宁愿跟可可西里的羊做朋友也不做我的狗。”
“老子呸他大爷的。”
静静聆听着陈曈的话,一张又一张熟悉的脸机械的从脑海记忆深处调出来,如幻灯片那般一一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