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我,陪他去买东西!
对。
买古董!
用他的话说,我敢打管纪律的人,证明我是个正直的人。
我敢打王静凇门生徒弟们的脸,敢和王静凇老卑鄙对干,敢叫王静凇给我道歉,证明我是个不畏强权暴力的好汉。
我这样人,非常值得煤三代交往!
之所以煤三代对王静凇有那么大的怨念,主要还是在荣宝斋没受到煤老板应有的待遇和排面有关。
到现在,煤三代依旧对此事耿耿于怀。
“爷爷对那幅中堂很喜欢。头天挂上去,第二天就被人笑话了。”
“马拉个币地,黑山煤矿苟老板嘲笑爷爷,说爷爷只晓得挂条幅不挂画,骂我爷爷屎壳郎戴眼镜嘞。
“爷爷气惨了,叫我装一车钱过来,马上买最贵的画回去,搞死他个枪崩候。”
宽敞的宾利车后座,煤三代唾沫横飞骂个不停:“童哥儿,这回你要帮饿。好好出这口恶气。”
“别的饿李家木有,就是有钱。”
“博斯琴给饿说过,你是鉴定大师,比陶博臻还要厉害。这回,全交给你嘞。”
“只要能把苟老狗比下去,你说的事,我分分钟就给你办嘞。给你们单位最高的价格。”
煤三代找我是出自他对我的信任,为了拿到煤矿探勘单子,这个活我必须接。
只是老卑鄙的门生们早就放出话将我拉了黑名单,燕都古玩行任何人不得跟我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