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便是了。
男人拉住她的手,默不作声,步伐方向却一转——不是出府的方向,而是卧房的方向。
云姒:……?
“是为夫的错。”男人的声音渐变,低沉暗哑下来,“没能及时理解娘子的意思。”
云姒:?????
“不——我不是——”她终于反应过来。
“嗯,你是,娘子不必心是口非。”
云姒:?!
“等等——等等等——现在是白天——”
“嗯,娘子有需要,白天也无妨。”
“…………”云姒几乎要红透了脸,“我不是——”
他忽然笑出了声,回眸,暗哑的声音缱绻撩人,意味深长,“好,娘子不是,是为夫,是为夫想要。”
他侧了脸,含着促狭的笑意,农民翻身当地主,终于能反过来逗她了似的,话说得一本正经,内容却下流。
下流到人浑身都热起来。
“还请娘子多体谅体谅,莫要叫为夫着了火而灭不得,娘子身子好,该为为夫灭灭火才是,不然……若是真烧起来,夫人又要喊烫,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