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
“我命令你说！”
陈天纵猛然拍了一下桌子。
他虽然不属于司法衙门，但就凭这兵马大总督的地位，那也是无人胆敢小觑。
所以，他这么一发火，对方当即老老实实的低下了头。
“说！”
陈天纵再次发问。
“陈老，您别为难我，我，真的不敢说。”
这次，中年承认了自己知道这件事情，不过他还是不敢说出来。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
陈天纵微微眯眼，心中十分憋涨。
他首先要搞清楚，究竟是谁想对陆榆下手。
这样，才能跟对方谈一谈。
可现在，他连主使者是谁都不知道，心中的憋屈可想而知。
“陈老，您，您真的别逼我啊！”
“您们是神仙打架，我们，哪敢插手？”
这名中年长叹一声，话里有话的，点了陈天纵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