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要不我还能拿着擦屁股啊。”我没好气地说。
李大民说:“这本书是残卷,只有白莲教《十六观》里的前四观,我跟你说句实话吧,这四观我已经全部修完。”
我大吃一惊看着李大民,我只修了第一观,就能进入别人的观想之境。他修完了前四观,岂不是比我更厉害。
我忽然冒出个想法,要不然直接把李大民请到老广那里得了。转念一想不好,我倒不是怕分钱,那钱现在还跟水中月差不多,能不能拿到另说。关键是李大民这人有股专研的劲头,他要深入一件自己感兴趣的事,能付出一切代价把这事搞明白。老广那些人可是盗墓贼,掉脑袋的秘密多了去了,真要李大民这么不分轻重的乱刨,到时候恐怕会惹出大麻烦。
我没说话,等他下文。
李大民说:“王哥,不是我不给你,白莲教的法门,实在是邪门。”
我不耐烦:“我心里有数,你先把书给我,有危险我也认了。”
李大民笑着说:“王哥,你今天不是没事吗,我带你去个地方,到了之后,你就明白了,到时候如果你再要那本书,我绝无二话。”
我看看他,点点头:“好,我倒要看看你想干什么。”
我们从他家出来,李大民有车,到了停车场上了车。我坐到副驾驶:“你天天不上学吗?”
李大民笑:“上啊,偶尔也上,肯定能毕业。今天不是你来了吗,我好好陪陪你。”
我没说话,任由李大民开车出来,他小小年纪,却是个老司机,车开的极溜。
昨晚没怎么睡好,我正迷迷糊糊打盹,被他推醒。我们到了一处小区门口,我一看认识,这里是在市区二环以内,地脚相当不错,以前是一家国营企业的家属楼,现在重新改造,弄成了新小区。
他带我到了一栋楼的四楼,指着中间的门说:“我带你来的就是这。”
“这是谁家?”我问。
李大民掏出钥匙:“是我哥一个朋友的,这里已经没人住了,进去你就知道。”他把门打开,这房子大概九十来平,装修很简单,能看出好像大部分家具都搬走了,几乎就是个空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