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的一怔,皇上召齐绍秦议事倒是正常的,可怎么还附带上我了?
怀着疑问,我与齐绍秦到了养心殿,一进门,便看到唐惜惜坐在皇上的腿上给他喂着葡萄,一屋子的大臣看着脸色都发青的,辛亏唐萧然不在,不然我都不知道他的脸要往哪里搁。
“参见皇上。”
我和齐绍秦进来行礼,皇上抬了抬手,唐惜惜的目光落在齐绍秦的身上,她心里其实很不是滋味,现在她日日要伺候一个跟自己爷爷年岁一般的男人,讨好他,奉承他,自己的荣华富贵权势地位才能保住,可为什么不能是齐绍秦呢?
唐惜惜又将目光转到我身上,她恨的要命。
我自然知道唐惜惜这么看着我,心里想的是什么了,毕竟我也想要她的命。
“父皇,不知急召儿臣来有何事?”
齐绍秦淡淡的道。
皇上指了指桌上的一堆奏折,沉着脸色道:“城外之前不过是几个城镇出现疫情,可现在已经蔓延到数十个城镇,若是再控制不住,大批量的难民就要拥入京都城内,到时候会造成很大的危险,朕与一众大臣商量了之后,决定派你到当地深入了解疫情顺便安抚民心。”
这项工作有多危险,谁都知道,我有些担忧的看了齐绍秦一眼,岂料他根本不放在眼底里,只道:“是,儿臣遵旨。”
皇上满意的点点头,又看向我,道:“也多亏的秦才人提醒朕,上回平懿郡主不是得过这样的病症么?后来说是侯夫子将你治好了,是吗?”
我上前依照礼数应答了一声,皇上又道:“可侯夫子年岁大了,家中本就有病儿要照顾,也早已退出朝政多时,朕不便劳烦他,所以还是要劳烦平懿郡主与绍秦同走一趟,到疫情严重的城镇将你服过的药都告诉那里的已经派过去驻守的太医,如何?”
我怔了怔,想必这绝对是唐惜惜在皇上耳边撺掇的,不然我一个女子也不懂任何的医理,就因为我得过这样的病症又好了,所以就要去?
这未免太瞎了。
想来是唐惜惜想要我在那里染病而死吧。
只是齐绍秦也去,我便觉得一点都不担心,我福了福道:“惜芜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