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木门被狠狠的踹开,十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挥舞着带血的刀剑到处乱砍,桌子椅子被子枕头全部都被砍碎了,那棉絮飘飞在空中。
“怎么没有人?”
“刚刚来时屋里的灯还着呢!”
杀手的对话令我有些心惊胆颤,可我仍旧只能屏住呼吸蹲在水缸里。
“那边。”
一个杀手看到了大水缸,踢开前面挡路的椅子上前。
房间里无灯,本就看不大清楚,杀手手里的剑刷的伸进水里,狠狠的搅动,几尾鱼一下子就被刺死,死鱼漂浮到水面上,血水也漾了薄薄一层,倒是将他的视线隔绝了。
“没人。”
那杀手淡淡的说了句。
另外的杀手也跟上来随便看了眼:“那唐惜芜怎么的也是个千金小姐,还能躲在水缸里憋气那么久,你是不是傻?”
“就是,肯定是趁着那些官兵不注意逃了,刚才那油灯想必是风吹灭了。”
“到别处去看看。”
杀手们转身要走,其中一名杀手又返回来,脱了裤子朝水缸里尿了一把,这才离开。
我仍旧是忍着,能活下来,什么苦我都能忍受!
“把这屋子烧了!”
随着这句话,一个火折子丢了过来,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嘭,整个小屋子都燃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