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晚上只吃了几块蛋糕,喝了点果汁,还没来得及消化就全部送给了慕云深的昂贵西装。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差一点也跟着吐了。
“迟!晚!”
他咬牙一字一顿的叫她的名字。
可惜再危险的语气也吓不到迟晚了,她瘫坐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都来不及缓过来。
慕云深无语的抚了下额,扒掉身上的外套扔到地上,然后拎鸡崽子似的把她搂进怀里。
因为顾西城的命令,外面埋伏的人马都撤远了些,慕云深拖着迟晚上了早就准备好的车子。
她今晚遭受到的打击实在太多,无论身体还是精神都已经疲惫不堪。
慕云深坐进车里,嫌弃的看了眼在副驾驶座一动不动的她。
“还在怕?瞧你这点儿出息。”
迟晚冷冷一笑,连声音都是颤的,“好好的大门不走,非要跳楼,我是正常人,会怕也正常,只有你这种神经病才会做出这些极端的事情。”
“我以为咱们是一类人,你也会喜欢这种方式。”
他恶趣味的朝她眨了下眼,想逗逗她,分散一下注意力。
迟晚嗤笑,“不要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