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默抱紧怀里的女人,吻上她微肿的唇瓣,只是贴在唇间,却没有深入,似乎在感觉什么。
酒味已经淡了,但她唇间那一丝丝清香仍然挥之不散。
闻默压下心底燃起的灼热,深吸一口气,直接关掉床头灯,抱着她躺平。
这是他第一次和一个女人躺在同一张床上。
她纤细的身子软软的依偎在他怀里,右手无意识的攀着他的肩膀,小脸靠在他的胸口。
原来小野猫疲惫了,收起利爪之后,也能乖的让人忍不住想多疼爱一点。
闻默胸口闪过一抹满足,涨涨的,像被塞进了什么厚重又柔软的东西。
他沉寂了二十五年的心,终于感觉不再空荡。
这种感觉很陌生,意外的让他很享受。
闻默在她带着些许汗意的额头,落下蜻蜓点水的一个吻。
没人看到,这个冷漠的男人,此时此刻的眼神,温柔的有多么醉人。
冷情的人不代表不会温柔,只是没有遇到那个命里注定的人,为他解开封印。
他是她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