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飞机上就是研究文件，下了飞机直接工作，此时的林凡已经熬得眼眶通红。
“现在是早上九点钟。”
“那你吃早饭了吗？”
“还没有。”因为彻夜工作，根本没顾得上。可这话，他不会告诉季小念，免得她担心。
可现在这样，季小念哪里还能安心？
“那快点去吃吧，出差也很辛苦的，忙碌的工作如果没有能量支持的话，人会很难受的。”季小念越说声音越低，如果他在公司，这个时候她还可以去送点吃的。
但现在他远在国外……
“恩，等下就吃。”
可这话却没有让季小念感觉安慰，“要吃好吃的，听说M国的牛排很好吃，还有热狗。”
“恩。”
顾叙轻笑，却没有纠正她热狗只是路边小吃，跟牛排不同的。
他只是想听听小念说话，那种关心从声音中透露出来，让人的心得到抚慰。
有种淡淡的幸福感。
“反正肯定要吃饱，还要好好睡觉！”出门是很耗费体力的事情，季小念越想越难过。“好了，我不跟你说了，大叔你快点去吃东西，我会打电话给林凡确认的！”
怕他不听，季小念犹豫了下，道：“要是你不好好照顾自己，我肯定会生气的！还有……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