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顾叙转身离去的背影，顾世凯动了动嘴唇，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莫名的愧疚感觉让顾世凯的心就好像压了一块巨石，怎么呼吸都觉得难受。
许久，他才咕哝一句：
“对不起，小叔……”
顾叙根本不喜欢酒吧之类的地方，更不喜欢聚会。今天会来，完全是因为顾叙相信他，可他却……
出了酒吧，外面是一片大好晴天。
顾叙仰头看着蔚蓝的天空，清晰的视线让他的心情稍微平复，但他还是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眼眶。
如果不是曾经失明过，他不会遇见小念。
因为这一点，顾叙最近对顾修有诸多容忍。
但现在，他后悔了。
“停车停车！”
季小念看着站在路边的身影，连忙拍打林凡的手臂，毫无收敛的力道疼得林凡呲牙咧嘴，却因为惹不起季小念这尊大神，他只能忍着疼停下车。
车还不等停稳，季小念已经风一样地冲下车。
“顾叙，你这个……”
恼怒的话在顾叙扭头看过来时卡住，只因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