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不管张梓敬被打倒在地上几次,他都摇摇晃晃的继续站起身来再一次朝着南宫赦扑去。
在南宫赦的拳头狠狠落下在张梓敬身上的同时,哪怕在疼也要拼尽全力将自己的拳头送向对方的身上。
不躲不闭,类似于最原始最野性的互殴,张梓敬如同疯狂的猛兽,血红着眼,数次下来,即使自己身上已然伤痕累累,可是南宫赦的身上也挂了彩。
衣衫被撕得几乎成了布条,脸上也蹭破了皮,原本风流公子的模样尽毁。
张梓敬那种宁可玉碎不为瓦全的疯子打法就连南宫赦这样的人也不禁怵了几分。
看台上的人原本还在嘲笑张梓敬不自量力,而今不管是那一派的学生皆是生出了几分佩服,这种就算是再惨也要从对手身上咬下一块肉来的狠戾气势,在场之人又有几人能够做到。
同样,所有的人都明白,张梓敬不好惹,张梓敬在乎的人同样也不能惹。
倒在地上满是是血的张梓敬努力撑起身子,摇摇晃晃的几乎要再次倒下。
“张梓敬加油!”
不是何时,看台之上传来一阵接着一阵的喝彩声,一片连着一片,几乎所有的人都打心底里为张梓敬加油。
哪怕他今天输了。
这个人是疯了吗?
听着耳边的喝彩声,南宫赦终于是怒了。
赢的人明明是他,可是为什么这些人都为张梓敬喝彩!
他不过是个垃圾!
掌心凝起比之方才更加强横的深紫玄气,那玄气浓郁凛冽,几乎将南宫赦的大半个身子都包裹在其中,此刻重伤的张梓敬若是挨了这一下,怕是再无回天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