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回到尸体旁,扔下解剖刀,重新换了一把,精准无误的朝着死者脖颈刺了下去,将表皮一层层的剥开。
……
“总警司,不要担心,米法医没事,只是轻微的刺伤,不严重,也没有感染。”
顾彦庭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转身便准备走,却被米雪一把拽住。
“彦庭哥,我难受,你能留下来陪我一下么?”
男人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难受找医生,找我做什么!”
他看也没有看她一眼,直径朝着门口走去。
来到门口的时候,似乎是想到什么,他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米雪,希望这种把戏是最后一次,如果还有下次,警务司你就别待了。”
米雪咬紧了唇瓣,一颗心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住,将她蹂躏的鲜血淋漓。
他对不在乎的人,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做仁慈。
她原本以为,她是可以不同于别人的。
她将头低低的埋入膝盖,一声一声压抑不住的哭声终究还是溢了出来,她能怎么办?
她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感情的事情,她能控制自己么?
她爱了他十多年,却只是离开了几年,他便爱上了别人,她竟不知,他居然还会爱一个人。
可悲的是,那个人,不是她米雪,不是她……
顾彦庭回到办公室,立即彻彻底底的洗了一个澡,然后换了一身全新的衣服。
即便如此,他脸上所表现出来的还是不可忍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