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蓝,我送你回江家吧。”沈江月扶住她,摸出手机,给哥哥打了个电话,“沈江城,你在哪儿?快来学校接我和蓝蓝。”
一听江尔蓝也在,沈江城连连应声,说就在学校附近,五分钟就能到,然后一脚踩下油门,往学校狂奔而去。
掐着点儿,五分零三十九秒,沈江城那辆低调的黑色奔驰就到了,缓缓在学校门口停稳,又绅士地下车,为女士打开车门。
“蓝蓝这是怎么了?”走近了,他才发现江尔蓝的神色很不对劲,一张小脸惨白。
“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大概是被程然气得吧。”沈江月没好气,“蓝蓝不肯说,但那贱人找上门来,一定没好事!”
“靠,程然这个坏蛋!”沈江城向来温文尔雅,就连骂人的话也只会那么几句,怜惜地替江尔蓝撩了撩碎发,“我们还是送蓝蓝去医院看看吧。”
江尔蓝醒过来时,窗外已是暮色四合,她也不知自己是何时晕过去的。
再低头一看,床边竟伏着一个男人,那俊朗的侧脸,分明是沈江城!
江尔蓝微蹙了眉头,发现手机因为没电自动关机了,心里一紧,出来一整天,想必陆子航正在担心自己。她小心翼翼地从床上滑下来,生怕惊动了沈江城,撑着一口气悄悄出了医院,打车往城南别墅去。
别墅四周,华灯初上,更衬得她在灯下拉长的影子,孤单而寂寥,刚走进别墅,就跌入了陆子航的怀抱里。
陆子航刚打完电话,让韩毅找人,正烦躁地走来走去,忽然抬头,迎面就接住了昏昏欲坠的少女。
“蓝蓝,你怎么了?额头好烫!”一摸她的额头,滚烫一片,陆子航连忙呼唤家庭医生。
把江尔蓝拦腰抱起来,他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地奔回别墅,轻轻放在主卧的大床上,脱掉外衣,盖好被子。
别墅里备有二十四小时家庭医生,不出三分钟就提着药箱来了,给江尔蓝量过体温后,语气有些凝重:“38.9°,有点严重。”
“严重就治啊!马上治!”陆子航也知道,生病不是医生的过错,然而看见少女病恹恹的小脸,心头就涌上一股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