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可,没有了乌桓部落的缓冲,边郡将直接面对鲜卑人的威胁,他们的实力更强横,也更野蛮,更难对付;冠军侯的上书中说明了,他的将军府设在居庸关,护乌桓校尉从宁城移到肥如,既要对付辽东诸郡的乌桓人,又要抵御东部鲜卑人;将军府长吏会驻守宁城,专门抵御步度根部落和中部鲜卑;将军府可随时支援宁城和肥如,像把铁钳,保护幽并两州的安全;总之,他们的位置目前无人能替代,此时不宜将他们调离。”
刘宏不情愿的说道:“那就封校尉程立为东阿县侯吧。”
张让道:“是,陛下!定襄郡已收复两县,如何处置?冠军侯上书说要把代郡和上谷郡的乌桓部落迁移到定襄郡去。”
“还是按照当初对冠军侯承诺的执行,他收复的郡县,由其派人管理,若是换人,谁能守得住?再说了,此举也是鼓励冠军侯继续努力,争取收复定襄全郡,以及云中郡和五原郡。”
“是,陛下圣明!”张让对陛下的决定非常支持。
刘宏想了一下后又说道:“朕一直想给冠军侯举办成人礼,让传旨人员传朕口谕,让冠军侯进京一次,朕亲自为其举办成人礼,并给其与万年公主赐婚,同时参加广年侯和广平侯的结婚典礼。”
张让为难的说道:“陛下,底下的人传来消息,冠军侯之母好像已给其定亲了。”
刘宏不高兴的问道:“是与什么人定的亲?”
“陛下,据说是原云中郡的一寒门之女。”
“来京报备了吗?”
“陛下,臣去大鸿胪查过了,冠军侯并未派人来京报备。”
既然如此,便有操作的余地,刘宏心中大喜,笑道:“哈哈,既然如此,其定亲作废。”
“这影响不好吧!”
“哈哈,无妨,礼制不可废,此举也算是给冠军侯一点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