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胜坐在陆东边上,把昨天他给自己出的计策和今天晚上的事情联系在一起,越是想,越觉得不对劲,道:“陆东,怎么一进大学,你就变了。”
“变得怎么样了?”陆东把烟递给秦胜,看着湖面,脸上浮起一丝冷笑,是在嘲笑自己。
重来一次,还是活得那么憋屈。
“变得……”秦胜欲言又止。
“虚伪。”陆东自问自答。
秦胜吸了口烟,也不说话,其实这么多年的朋友,他很了解陆东,表面上看他是个规规矩矩的学生,但内心却是狂热的,只不过一直在压抑自己。
一个不压抑自己狂热内心的人,是考不上大学的。
“我很讨厌自己,刚刚说那些话,那些事,都是装出来的。”此刻,陆东想起原来过得日子,有太多话想说,在秦胜面前,实在是憋不住了,“我是虚伪,我每天都在伪装,可这是为什么?还不是为了生活,为了生存,每一天,我回家一个样,去外面又是一个样,你以为看别人脸色过日子很舒服吗?”
“痛苦,难受,却又无力改变。”
“就说今天吧,我是真爱和平,真不愿打仗啊,可为什么他们非要逼着我说假话呢?不伪装不行,因为很多时候,说了实话,就是错。伪装久了,人就虚伪。”
“不过,问题已被你解决。”秦胜虽然不能完全听明白陆东说的话,但也知道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把大事化小。细细想来,陆东是变得成熟。
陆东发泄完后,情绪也就平静下来,过了许久,自言自语道:“伪装只是暂时的,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回到寝室,徐大观、毛律连忙问道:“事情办好了吗?”
“搞定了。”陆东忙了一整天,这才脱下臭烘烘的军训服。
徐大观和毛律一刻也不闲着,趁着离熄灯还有一个小时,就又跑到329寝室扎金花去了。
王果端着洗脸盆回到寝室,他对陆东道:“刚才史老师特意交待,你明天一定要交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