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早上,陆东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状态,左手就没离开过腰间。此时听了两个童男的追女大计,忍不住乐了。要是以往,陆东的馊主意最多,现在却没精力掺合。
熬到了午饭时间,陆东刚到食堂,就见着秦胜和一个带着眼镜,文质彬彬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这个年轻人名叫聂文逸,和秦胜同寝室。
秦胜见陆东神情有些呆滞,问道:“陆东,你昨晚没睡觉吗?”
“可能睡不习惯吧。”三人寻着角落的桌子坐下后,陆东见聂文逸的头发是梳得整整齐齐的偏分,颇像电视剧里的汉奸,忍不住说道:“呆子,你的发型挺有个性。”
聂文逸和秦胜对视一眼,颇为诧异,陆东对自己说话的语气好像认识了多年的好友,道:“你是陆东吧?我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
陆东和徐大观毛律说话习惯了,这才回过神,有些支支吾吾,“你……你这个发型,这身打扮,和某个词语很贴近。”
“呆子,呆子,哈哈,这个外号不错。”秦胜低声念了两句,并未发觉异常,道:“我说陆东你就喜欢给别人起外号,禽兽、禽兽的叫了我六年。”
聂文逸从初中开始就被人叫做呆子,倒也习惯了,笑道:“不仔细听还听不出来,秦胜,禽兽。”
秦胜咬了一口馒头,道:“你别看聂文逸长得白净,昨晚上打架下手不比我轻。”
昨晚在开大会前,秦胜和同寝室的三人在篮球场打球,没想到和大二的起了冲突。
大二那群人是体育学院的,欺负他们是新生,打球的时候输不起,恶意犯规,还要打人。看着聂文逸长得白净,就指着他的头骂骂咧咧,秦胜看不过去,就帮聂文逸出头。
只是一脚,秦胜就把对方的中锋放倒在地。
随后有老师经过,才四处散去。这群人吃了亏,放了狠话,说是让秦胜和聂文逸不要再来篮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