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中,姬名剑如小鸡啄米,喷嚏一个接着一个。
“定然是那只如花狗,不就是弄塌了一座破墓,等我出去拿你炖汤!”
李长夜顺着崖壁摸索,借着垂落的老藤辗转攀爬,落脚之处,碎石纷纷,也就是他身法灵活,换了一般人早就摔死不知多少次。
“已经下潜一百来丈还未到底…”
李长夜忍不住抬头仰望,深渊横亘,如同一道撕裂的伤口。
“再来!”
李长夜深吸口气,再次下潜,云雾正浓,已然分不清方向,只得凭感觉乱走一气,亏得疾风步伴身,不然当真是寸步难行。
江河流水声轰鸣作响,要是不小心坠落决然是生机全无。
更深处,下潜三百丈,云雾稍霁,已经能看清沧澜江奔腾的流水。
“崖壁之上有字!”
李长夜抬头,豁然发现沧澜江对面的崖壁之上镌刻着几列文字,字体浩大,百丈外李长夜还能看得清晰,细看是一首短诗。
“盘古劈崖百里险”
“峥嵘崔嵬耸云端”
“剑阁之门为谁开”
李长夜默念着,诗中莫名折射出一股寂寥沧桑,一种孤悲惆怅。
“好像还缺少一句。”
李长夜咀嚼回味,却总觉得意犹未尽,满腔情绪沉闷心胸,苦思却不得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