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闭着眼睛,什么也不说。可我的心里,已经想把常远给折磨千百遍了。只是现在,不知道常远会在哪里。
那时,管叔说:“夹谷老爷子,别说这些了。现在,我们最好的态度就是……”
“管中勋,你这个狗娘养的,别在那里给我起安抚作用了。你就是个吃里扒外的人,一点不念亲情的冷血动物。你他妈滚,滚远一点!”夹谷闻咆哮道。
管叔却道:“对不起,老爷子,我不能滚,我还有事情和我的下属说。舒福是我的下属,是国之重士,栋梁之材,希望你不要打扰他的休养。”
这话来得有些硬气了,完全不给夹谷闻面子。
夹谷老头也是气得要疯了,咆哮着:“你们这些一代二代的王八羔子,简直就是目中无人,一点尊老思维都没有。你别以为你现在了不起,现在跳得欢,小心将来拉清单!你不滚,我走!老头子老了,但这一把老骨头可不怕谁,把话放这儿吧,谁都别惹我,否则我会让你们死得很难看!”
然后,他真的走了,急匆匆的脚步。
我那才睁着眼,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别说,虽然七十一的人了,却还是那么高大健朗。呵呵,坏人千年在嘛,这是真理了。当然,我都来不及跟他说我爷爷的事了。
管叔面色凝重,侧身看着老不死的离开。之后,才对医生护士挥了挥手,说你们回避一下,病人没有大的问题。
医生和护士也不敢多留,马上离去,还说有什么需要就呼叫他们,他们一定会让我在这里养得更好的。
随后管叔淡淡一笑,笑容里透着些许的苦涩,在我床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跷起了二郎腿,说:“小舒,这一次怕是叶曦雅真是有些不妙了。”
我有些默然,叹息一声,说:“可惜了。也许吧,我还是有责任的。常远折磨我太厉害了,叶曦雅愤怒之下,才……”
他一抬手,止住我的话,道:“情况我都知道了,这和你没有关系,错的也不是你。那一瞬间,叶曦雅不止是愤怒,是心疼。一旦一个女子心疼一个男人,那便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