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拿手机,一边无尽感慨的摇了摇头。
我却说:“我依旧是个弱小,只不过一点小计谋,就让你上道了。其实,整个过程就只有我一个人,你信不?”
我的表情有些神秘,他听得怔了怔,想从我脸上发现点什么。不过,他还是惊一样的说:“算了吧,舒先生,你别蒙我了。这三个来月,你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就算你是用计谋,那也是淡定从容,该狠的时候也是绝不留情的样子,我是怕了。这一点,跟罗央先生很像了。你的气度,跟他也无限接近了。”
“呵呵,这马屁拍得还行。人都是会变的,这都是你们所赐。你让我活了,算是做了件善事,我不想跟你计较太多。但黎眀踹断我的胸骨,胡海昌打爆我的鼻子,这个帐我是要狠狠算的。你可以给他们带话,当然我觉得你可能不会。”
他笑了笑,点点头,然后说一会儿说,先让手下们撤。
他查找了长镇酒店的前台号码,然后打电话过去,便让那一伙人撤了,还问我叫他们撤哪里。我说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于是他也照办了。
之后,服务生送来晚餐,很丰盛的样子。
梁鸿达开了酒,我直接说:“对不起,小梁王,我再也不会喝酒了。你自个儿喝。”
“舒先生,难得重逢,喝一点吧?”
我坚决不喝,他也没办法。
于是,还是边吃边聊。
他给我烟,我也不要抽他的。而且,这三个来月,我一支烟也没抽。不抽烟的日子,训练水平上升得还是很快的。
我问他:梁学长,来,对我是又坑又帮的,到底安什么心?
他咂了一口酒:“舒先生……”
“算了,叫我李桃吧,我习惯了。”
他苦笑:“对不起了舒先生,我自罚三杯,给你陪个不是。”
“十杯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