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看看金喜,老子真是莫名惊喜。这货衣物脏兮兮的,爬行的时候,地上的刺条还挂烂了衣服和裤子,脸上不用说了,吃土啊,绿草浆子和泥土混迹在脸上,跟唱大神的似的。
这货要多狼狈有多狼狈,看得张银月及张家人都不禁想笑了,有的已经笑了。其实,我也想笑,但还是忍住了。若不是那个杀出来的家伙太残忍,我真的想为他点赞,也算是为我都出了一口鸟气了。
只是回头想想,要是哪天我能有这等脾气,说动枪就动,说踩他金喜就踩,那滋味儿应该也不错吧?呵呵……
等金喜上了轮椅之后,那家伙挥了挥手,对我们长声道:“都散了吧!不该你们拿的东西,拿着也是个祸害,说不定哪天就遭来杀身之祸。罗央先生,可能都算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说不定哪天,我也会因此而亡。但没办法,这就是命。”
我搂了搂叶曦雅,看了看常远等,扭扭头,意思就是:撤吧!
于是,叶曦雅将骨灰盒往黄桷树下放了,然后磕了九个大头。我和常远等人,也站在那里,默默的九叩鞠躬。之后起身,还是忍不住对那家伙道:“朋友,如你所愿,我们撤了。罗央先生的一半骨灰在此,还请妥善安放。先生是一代枭雄,想必朋友也是有所耳闻的。就这样吧!”
那家伙嘴里叼着草秆子,很酷的样子,对我倒也算客气,说:“舒先生是吧?我们还不是朋友,请你搞清楚这样的关系。放心的走吧,骨灰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我们还不是朋友?妈的,这话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呢?
我突然心里一震,一辉!
定睛望去,看看那家伙,似乎身材还是有点相似的,冷酷的味道也有点像。
不过,一辉哪有这么狂暴啊?一辉是个冷酷而邪恶的人。不会,一定不是这家伙。
我只能说一声那就谢谢了,然后带着叶曦雅、常远他们回撤。
那一回头,尼玛,我才发现,狗日的金家和张家的人撤得还真快啊,连尸体都已经上车了,车子都在呜轰轰的发动,有的已经上路了。
看样子,他们也是被吓得不轻。大家族有什么了不起啊,遇到这种人,还不是吓得屁滚尿流的?
我们回到车里的时候,张银月居然还从我和叶曦雅的劳斯莱斯后座里等着呢!
我倒是好奇,说:“怎么?银月,还不死心呢?没被人家吓够?”
她白了我一眼,什么也不说,只是问叶曦雅:“罗先生到底在这里埋了什么?难道他没对你讲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