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远还给我说,选择在二楼,有很多好处,比如突发事件遇上了,撤起来特别方便,一跳,落地就走;就算是遇到什么狙击暗杀,想打二楼,很难有好的角度。
而宋香梅他们以及可疑的车辆,进了西岭市后,不见了,各自找住宿去了吧?
当天晚上吃饭时,张银月还让厨房准备十斤上等的生牛肉,切大块点,她要喂黄须儿。黄须儿也是讨人厌的,行走三步路都跟张银月脚跟脚。
那时候,我也多了个心眼。我们在包间里吃饭,正赶上张银月上洗手间,我只好去外面上。
于是,我趁着上洗手间的时候,去了一趟厨房里,着吃了一下牛肉有没有切好,师傅说切好了。
我说我来拿回去。师傅知道我们是一起的,于是放心的把牛肉给了我。
娘的,转过头来,我特么就在牛肉里拌了点东西,这还是一辉给我的。这家伙是个高能人物,什么稀奇好使的玩意儿都能弄到。
弄好了之后,我把牛肉交给服务员,让她给张银月送去。
张银月呢,也没有起疑心。还一边跟我们吃饭,一边喂黄须儿。黄须儿胃口好,十斤牛肉,没多大会儿就吃得精光。尼玛,胃口好,身体棒啊,老子今天晚上叫你棒棒棒!
吃过饭后,我们各自回房休息。
差不多晚上九点的时候,我就去敲张银月的房门了。她开了门,大着胆子放我进去,问我有什么事。
我扫了一眼房间里,呵呵,黄须儿被迷倒了,趴沙发上睡得呼呼的。
然后,我马上一关门,反锁,冷道:“没什么事,就是想教你做人。”
“混蛋,你敢!黄须儿!”
狗日的,她还真敢叫黄须儿啊,这是下令要对付我啊!
结果,黄须儿没鸟她,还睡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