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少说,正事!”
“但是,你离开九洲之前,坑了我一笔,坑得挺狠啊,手段挺高啊!”
她居然放声大笑了,然后说:“舒福,我其实是和香梅打了个赌,我说你是个傻逼,不再值得她留恋。她不信。我说,我一定会让他上一个当。结果,傻逼,你真的上了这个当。”
老子听得啊,高玩都缩了缩的感觉,说:“张银月,你特么也太无耻了。看起来,你是见不得我跟香梅好了是吧?处心积虑都要向她证明,你这个齐同美比我这个男人更强是吧?”
“不!亲爱的傻逼舒先生,呵呵,是的,罗央叫罗先生,你现在掌控他留下的一切,你应该叫舒先生了。我不是证明我比你强,只是证明你是个傻逼,你就是个笑话。”
我淡淡一笑,说:“好吧,这一局你赢了。你赚了我四千万,我还没法要回来。唉,我也就只能自认倒霉,就当睡了你那么多回,付出了高昂的瓢资罢了。你可真是……呵呵,超越了金B材质,钻石的么?呵呵……”
“混蛋,别提这些事了,你他妈真恶心。”
“呵呵,恶心的是你呀!带着黄须儿来欺负我,我痛苦呢,你还暗自开心。但你想不到,老天有眼,我现在即将掌控数百亿甚至叫做上千亿的产业。你这么说来,罗先生也傻逼了吗?把这样的事情托付给我,而且还把自己唯一的干女儿托孤给了我。”
“别在那里跟我狡辩了,你以为接手罗央的产业是好事吗?我看未必。他把曦雅托给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他也不是省油的灯,死了可能都在做局。你这个傻逼,还在我面前沾沾自喜的往里面钻,真是可笑。看你在人家夹谷老爷子、周老爷子面前那夹尾巴狗的样子,真是可悲。人家一口一个小儿、杂种,你连屁都没得放。不过,你倒是狠,耍了回小奸计,居然把黎眀、梁鸿达给收拾了,以后,有你的好果子吃。”
“可不可笑,我自己知道。他们的事情,也不怪我,怪他们自己。来,我给你说个正事。宋香梅这是要去哪里?给罗先生一半的骨灰送葬吗?”
她冷道:“不是她要去,是她未婚夫要去。”
“嗯?未婚夫?金家大公子?”我听得心头一震,实在是没想到那房车里坐着那一位……情敌,说情敌么,也许吧?
“是啊!金家大公子金喜,对你来说,是不是很惊喜啊?”
我有点无奈,但说:“一个活太监,有什么惊喜的?”
“我要是把这话录音了,给了金大公子,你可能会很惨啊!你个傻比,真是口不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