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也冷道:“这种小瘪三,真没什么前途,也活该舒家完蛋。绝了种才好呢!”
马上,还是另有什么头子对杜广辉一番安慰,说受惊了之类的。杜广辉直接说:“拉走,过了正月十五再给我放出来!出来之后,我要叫他穷途末路,一生玩蛋!”
娘的,我特么真是郁闷。的确也没有想到,明月这个贱人,竟然敢跟我来玩这么一手,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这下好了,杜广辉的反击要开始了,接下来是什么剧情啊,我完全无法预料了。
在这种人的面前,我还真是太不成熟了。姜,果然还是老的辣。特别是到了这种时候,我严重威胁到杜广辉和明月了,他们的发招确实很生猛而有效。
当天晚上,我便被拉走了,然后关进了我熟悉的地方。妈的,这种地方,是否一生与我交集?
黑,真的黑,看不到一丝光线。
铁门一关,哐啷一声,啪嗒上锁,我在里面啥也看不见了。
冷,真他妈冷,冰窖子似的。我哆哆嗦嗦的呆在里面,真特么痛苦不堪。
他们也真是粗心大意,连我的手机都没有没收。
不过,没什么鸟用,里面信号也没有。
但是,我相信这痛苦是短暂的,只要熬过去,问题就不会太大。
身上骨头断过的地方,因为寒冷而疼得我汗水直流,差点晕了过去。
那一夜,根本没法睡觉,只能躺在一个冰冷的水泥台子上,浑身颤抖不已。
第二天中午,我连饭都没有吃,感觉全身都麻木了,灯开了,门居然打开了。
走进来的,赫然是杜广辉一个人,黑沉着脸,冷冷的看着我,恨不得杀了我似的。
我从水泥台上起来,虽然很狼狈,但却非常淡定的看着他,说:“哟,杜大人,这么早就来探监啊?我感觉到很荣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