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唐祈年顿了顿,似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犹豫了半晌才发出一声悠悠长叹,开口回答道:“姜师妹,你知道吗,自从拜入翳影门之后,我一直以自己作为翳影门弟子而感到自豪,尽管它现在在四大门派中已经是垫底的一个,也不复往日的风光了,但是我打心底里还是非常为这个门派而骄傲的。”
“但是我从来没想过,有这么一天,我会连回到门派都要躲躲藏藏,不能光明正大的被人发现行踪。”唐祈年抬起头,苦笑着看向姜荧。“你不觉得我们这样真的很像过街老鼠吗?虽然还没有到人人喊打的程度,可是也太狼狈了吧。”
“……”姜荧默然。
她何尝没有这种感觉呢。
可是在这种内忧外患的情况下她也完全不能说什么,更何况被逼到这个份上,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他们两个偷偷的潜入陆家识破了陆家的计划和阴谋又带走了陆池。
某种意义上来说,陷入这样的境地,和他们之前的所作所为也不无关系。
可是这话姜荧又没法对唐祈年说出口。
要怎么说?难道要和唐祈年说是因为陆池才陷入了这样的境地吗?
没法说的。
“虽然我也这么觉得,但是唐师兄,现在的翳影门已经不是那个外表看上去光鲜亮丽歌舞升平的翳影门来,各种各样的内忧外患……”姜荧咬了咬嘴唇。“和这些事情比起来,我们的遭遇实在是算不上什么。”
唐祈年的眸子也是一暗。虽然知道姜荧这是在有意扯开话题,但是她说的也确实是事实。
“千鹤殿不日就要连同其他门派动手,门派内的高层想必都已经有所察觉了吧。”唐祈年轻叹一声说道。
“只有那些高层知道又有什么用呢?一旦这件事情发生,遭殃的难道不是那些低级弟子吗?”姜荧反问道。“但凡有能力自保的人,多多少少都能听到一些风声吧?这样的话,他们就能给自己保命或是逃跑,做万全的准备。可是那些低级弟子们呢?”
姜荧的声音有些悲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