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衍不敢对圣主无理!”听渐承这样说,徐衍当即向着姜荧几人跪了下来。“但是主上,在这几人的身上,我并没有感受到与碎屑上相同的气息啊。”
“他不想让你感知到的话,你如何能感知到呢?”渐承轻笑一声。“扶摇,你便别逗他了吧,阿衍这人很是刻板的,你这样,他怕是要愧疚好几日了。”
清越的女声渐近,姜荧还没等回过神儿来,只见一个衣袂飘飘的纯白色身影飘忽着从天而降,定睛一看,正是以瑶姬记忆中渐承的面容。
只不过比起记忆之中,现在的渐承少了几分羞怯,多了几分自然的成熟风韵。
不过还是一样的漂亮。
“那便算了吧。”扶摇的声音里面带着些许愉悦,又有些感慨。“好久不见了,渐承。”
“我也是。”渐承长长的舒了口气,伸手探入怀中取出了一支长长的翠绿树枝,微笑着递给姜荧。“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也很感谢你呢。”
姜荧默默的接过了树枝,贴上了手腕的木镯上。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渐承这话说得有点别扭。
“还是有身体的感觉好啊。”扶摇长长的叹了口气,抖了抖袍袖,牵起姜荧的手之后这才看向渐承。
不过还没等扶摇说些什么,就只听身边扑通的一声,霜黎也跪了下去,与徐衍跪在一起,有以额触地,诚惶诚恐的说道。
“属下徐衍/霜黎,参见圣主。”
“渐承,你有没有告诉他们我不喜欢跪来跪去的?”扶摇一头黑线,看着地上跪得规规整整的徐衍和霜黎说道。“我给你们三个数的时间,再不起来,我可真的要罚你了。”
“多谢圣主开恩。”听扶摇这样说,徐衍和霜黎赶紧一骨碌爬起来,整了整衣袍,这才恭敬地站到了一边去。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随我进去吧。”
渐承的眼神有意无意的扫过姜荧和扶摇相牵的手,眼中闪过了一丝疑虑,但是并没有多说什么。反倒是在看到流火的时候更加惊讶了一点,歪过头去,用探寻的眼光看了一眼徐衍。
徐衍见渐承看向自己,微微摇头又低下头去。渐承会意,便没有再继续追问,径直领着几人去了湖中心的小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