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脏。”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她的周身爆发出了无比灼热耀眼的光芒。
“只是这种连门都没如的程度便如此自以为是,好好给我看清楚,什么才是真正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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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
姜荧有点恍惚的摸了摸脑袋,不想手中拿着的什么东西却直接扣到了脑袋上。冰凉的液体扣了她一脑袋,冻得她一激灵,瞬间清醒了过来。
“姜荧!你瞌睡傻啦?圣代也往脑袋上扣?快快快下去别流到床上了!”
一声尖叫在她耳畔炸响,她吓得下意识往后一躲哦,噗通一声跌下了床。
“你……”
“你什么你啊还不快去洗个头?一会还要去看电影呐!再磨蹭要赶不上了!”
“哦……好……”
扯了几张面巾纸把头上融化了的圣代大概擦了擦,姜荧应了一声有点迟缓的走出了门,临进浴室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卧室床上翘着两只小脚趴着的少女。
啊,是白甜甜嘛,她合租着的死宅室友。今天又没找到工作,给她带了个煎饼果子回来,她就把自己刚订的圣代外卖分了自己一个,还约自己一会去看电影。
可能是一白天的奔波太累了,她竟然吃着吃着就睡着了。
可是……感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用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姜荧怔忪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脑子里竟然有些奇怪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