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归一派的掌门以及其他师叔去往无当派参加其掌门寿辰的第四天,今天傍晚,晚宴就将在千里之外的无当山上开始。接替掌门位子代理门内事务的鹿子涧,他所警惕的攻击一直迟迟未出现。
归一派的弟子们在第二天就放松了警惕。归一派已经百年多未遭到攻击了,怎么今日可能掌门出一趟门,就这么凑巧被人趁虚而入呢?
修者们的生活如故,心平气和按照十几年来的作息,起床,准备修炼。
天空的夜色只在东方擦去一小片的时候,归一派的弟子们已经陆续醒来。房舍那里升起袅袅白烟,是他们在各自房里煮水做饭。
稍远处的山头上站着两个人,高高在上地俯视这一片房子青白的泥瓦,他们却不是昨天夜色中那三个魁梧男子。
“所以,你有恃无恐的理由在哪里呢?”叶织穿着依旧是扫地的布衣,半个身子懒懒支在扫帚上。
她说有恃无恐,指的是赵羽的行为。这家伙刚才是御剑飞行而来,直直落在距归一派山门不足半里的地方。御剑需要使用法力,如果不小心被哪个道修撞见了,一个照面就能辨认出他的魔修身份。接下来再群起攻之一番,赵羽肯定得再去泡归一派的湖水牢——所以叶织才斥他肆无忌惮。
赵羽稍稍卖了个关子,他站在叶织旁边,望着山下归一派一片安宁祥和的样子。眼里含笑,说道:“我们看一会儿,就知道了。”
“会发生什么?”
“教主说,是何来山的人。而且,不论发生什么,我们不要出手干预。”
“何来山的动向他也这么清楚?——教主足不出户,尽看天下事啊,佩服,厉害。”叶织一拱手,虚情假意地赞叹道。
等待的时间有一两刻钟。
叶织闲的无聊,将草地上落叶扫作一堆。
赵羽摇头:“你接了掌门的‘要事’,就是来归一派扫地?”
叶织摆摆手:“此乃潜伏耳。”
赵羽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