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了一会,发现许安默的脸皮太厚,揪着也没有意思,蒲池杏子黑溜溜的眼珠转了转,忽然从床尾站起来,朝着姐姐的书架旁边跑去。
从书架的中间的空档里,蒲池杏子从里面掏出一柄狼毫和一瓶墨水。嘿嘿冷笑两声,朝着许安默慢慢走去。
来到许安默身边,蒲池杏子把毛笔在墨水里蘸了蘸,然后拿着在许安默的脸上胡画起来。
不过她的画工实在不敢让人恭维,画了半天也只是画了一只米老鼠,还不是很像。
“算了,还是叮当猫好画,”心里这样想着,蒲池杏子把她刚才画在许安默右脸面颊上的米老鼠给涂抹一黑,然后在他的左脸上涂抹起来。
不过明显叮当猫,她也画不好,最后又是随便一抹,在他的额头上画了起来。
收工,蒲池杏子看着他额头上的不倒翁,感觉很满意。
这个是时候她已经把和自己姐姐的赌约,忘得一干二净了。
悄悄的把墨水想要拿回去,正要扭紧,蒲池杏子忽然想起来,一会要是被发现,自己肯定要倒霉,看着许安默的手指,她顿了顿,既然有这么神奇的事情,那脸上忽然全黑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吧?
她正要拿着毛笔把许安默已经很黑的脸蛋全部涂抹黑,就看见许安默忽然睁开了眼睛。
两只眼睛黑乎乎的,四周又一圈眼白。
蒲池杏子吓了一跳。忙往后缩了回去。
“你,你这么醒啦?”蒲池杏子赶紧把毛笔藏在身后,尽量的装作若无其事。
许安默刚刚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一片白色,并没有看见蒲池杏子拿着墨水在折腾他。
不过见她神色中流露出一丝仓皇,心里有感她肯定对自己做了什么。
鼻翼微微耸动,许安默忽然皱眉道:“这是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