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作多情,陈师父根本忘记了他同自己曾见过一面,不然不会如此问。这老糊涂,不用太担心了。
陈一山回答道,“还不曾见过您。可能我与那人面向相似吧。”
干脆否决相识,让陈师父不去脑中搜索是否两人有相见过的场景。希望这能断了他的想法。其实陈一山心里没底,真怕这师父认出他来。那他潜伏林家食府就没后戏了。
“恩,”陈师父理理花白的胡子说道,“可能吧。”绝对是见过,陈师父虽然老得快掉牙了,但对自己能回想出的事还是很确定的。不过既然陈公子不乐意说出他们相识,那他别去热脸贴冷屁股。等回家再细想。
“你现在感觉如何?”陈师父转身走向林父床边问道,“我再替你把把脉。虽然你醒了,但是还是小心点,得检查看看有没有别的隐患。”
林父伸出右手,胳膊已经瘦得只比英云的粗一点,一个月前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候林父的胳膊浑圆,肉嘟嘟的。一看到老伴儿最近脸又黄了些,林母心头不是滋味,直想落泪。
脉搏跳动不正常,陈师父闭目,手搭在林父的手腕上,脉搏比常人偏快。且林父一看就偏瘦,一脸菜色。
“得注意下身体,”陈师父起身做到房间的小桌旁,“这几日操劳过度了?”他转头看向林母。
“是的,”林母请教道,“陈师父你给开个方子调理一下。”
早有伙计预备好纸墨放在小桌上,陈师父拿起笔开始写方子。
“我晕过去多久了?”林父开头,虚弱地说道,“陈师父,我有什么病?”身体还没恢复过来,林父见一大家子都围在房间里,不禁怀疑起自己刚才昏过去是否还发了别的病。
“也没多久,”林母回道,“不过就这半个时辰也够吓死我了。”说时林母抚抚胸口,表示她的心脏还没从惊吓中完全脱身。
陈师父写完单子递给林母,“你没什么大病。多休息便好。按照此方熬药可调理身体,坚持一两个月会有作用的。那,不多留了。我现在先赶回药铺,还有病人等在药铺。”
“谢过陈师父,”林母掏出银子递给他,拿出伙计备好的几两上好的干香菇递到陈师父手中,“这香菇可鲜了,陈师父拿回家炖汤尝尝。”
陈师父也不拒绝,接过香菇谢过林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