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吃完饭后。
一个人客人亲自登门过来的,而这个客人,我乍一看觉的几分眼熟,在一看,才想了起来。
不是大儒府邸,之前教赵初吹笛子的儒生,我还不知道这儒生叫什么,后来赵初告诉我,此人叫关亭。
是当朝丞相之子,可惜无心官位,也是个心心念念盼着行墨大儒早日驾鹤西去,他好接班的。
当然,这话我们俩悄悄的说,要是被关亭听到了,估计要跟赵初拼命。
“赵初,你可当真是难找,若不是跟司小侯爷几番打探寻来,你是不是打算以后一直都不在登儒府的大门?做为师尊的弟子,须得日日前往聆听教诲,可你自从拜师那日随意拜了一拜,就又不见了,你可知,这天下想拜入师尊门下的儒生有多少,你这一连两日都不见踪影,当真是过分了……”
关亭一番话说来,说的是痛心疾首。
而他当然不会知道,昨天前天我们都经历了什么,这方面,外人是很难得知的……不过话说回来。
赵初拜了人家大儒,两日不见踪影,也的确不妥。
“赵初他一定改。”
我赶忙赔笑道。
关亭无奈叹息,指着我道:“你这小婢女平日怎也不劝着你家公子些,这大好的前途可不能平白这么给毁了。”
“咳咳……“
婢女。
“阿瑶是我乡下定亲的未婚妻,”赵初这下不乐意了。
关亭闻言,知道自己错言了,他到底也不是那种趋炎附势之人,说了声抱歉后,就拉着赵初走了。
赵初临走前,塞给我满满一袋金子。
皱着眉头叮嘱:“今日你出去,将该买的东西都买了,千万别给我省着,该置办的全部都要置办齐全了,若是我回来,发现不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