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赵仁。”
“幸会幸会。”
“本来今日有机会,想与赵公子好好结交一番的,但碍于家中还有要事,先行告辞了,”赵仁规规矩矩一板一眼的又行了一礼后,就转身离开了。
“好奇怪的人。”
我嘟囔了一句,赵初到没什么多心。
“喂,你们刚才在跟谁说话?”
本来我还想问司剑南刚才那个人是谁,不想他早不知去做什么了,等在回过头的时候,连我们跟谁说的话都没见到。
“算了算了……”
中午,大儒府邸自然摆席,我也跟着蹭了顿饭,而席间难免众儒生推杯换盏的,我发现酒是个好东西,之前在正堂,还一个个乌眼鸡似得。
看赵初不顺眼,不想酒过三巡,几个儒生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眼瞅着过了午后,赵初有灵术在身,我当然不担心他会喝醉,只是席间一个书生,忽然揪住赵初问:“赵初,你家里可有亲事?”
赵初假醉微红着脸点头,“家中已经定亲,怎么了?”
“哎,那真真是可惜,尊师肯收你为徒,将来你的前程自是不用说,听兄弟一句劝,还是早早推了那亲事吧,京城繁华之地,何处没有淑女可求?何必娶一房乡下的粗丫头。”
“咳咳……”
赵初没说话,我倒是给饭菜噎住,心里也登时生出了几分不是滋味,什么叫乡下的粗丫头,不及这京中的淑女吗?
原以为这不过一句醉话,很快就会含糊过去。
不想赵初闻言,却是变了脸色,拉起我就站起了身道:“师兄以后还是不要在说这等话了,阿初选定了妻子,那便是一生的妇,更改不得,算了,这酒吃的也差不多了,且先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