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初问我。
我说:“想起以前听过的一个故事。”
“说来听听。”
“就是从前有个姑娘,女扮男装,到学堂里上学,然后她还跟一个男同学住在一个宿舍,晚上呢,她怕跟男同学接触,就在床的中间,放一碗水,谁越过了界限,水就会撒……”
反正也无聊。
我就把梁山伯与祝银泰的故事娓娓道来。
原本你是很动人的爱情故事,可谁知赵初一听,很是不屑的一笑:“就说那梁山伯是个蠢的,男女都分不清楚,对方还是富家小姐,他还不赶紧着连哄带骗,生米做成熟饭,到时候学成回家,别人带的是学业,他带回媳妇跟孩子,看,终生大事都解决了,到后面,哪里还有什么马文才的事,马文才一看祝英台肚子都大了,肯定也该干嘛干嘛去了,何必担上恶少的骂名,你看,这简直就是利国利民的好法子,所以归根究底,还是梁山伯太笨,要是我……”
“要是你,你怎么样?”
我已经无力吐槽了,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睡觉,阿瑶说怎样就怎样。”
赵初也不跟我拌嘴,吹了油灯,就大被朝天,各睡一边了。
如此,过了两日,说来也奇怪,义庄自从上次的事情后,在没出过别的事,死人来来往往,不过也都是一些流水账。
整个桃花村,出了秦家那当时,竟是的格外的平静。
直到早上。
一名自镇上赶来的马姓乡绅,来到了赵家拜访,当赵初把这个事告诉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事情要解决了。
这位马姓的乡绅,当然就是当年,那个给我外公杨老爷子作证的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