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陌抬手，搭在厉少衍的肩膀上，以示安慰。
厉少衍回眸，对上方子陌深邃的眼神，他轻轻地叹息了声，没有说什么，再次看向元月月。
“你是谁？”温靳辰忍不住轻声催促，“这个答案，有那么困难吗？”
“辰，其实……”
“你闭嘴！”温靳辰打断元思雅的话，“我现在，没有在问你什么。”
他实在是很反感她在这种时候出来捣乱。
元思雅的眼里闪过一抹不敢相信，再看向元月月，示意她一定要将眼下的难关度过去。
元月月收回目光，不爽道：“温靳辰，谁准你就这样转移话题的？你对我妹妹不好，身为我妹妹唯一的娘家人，我有权带她离开！”
说着，元月月就强拉着元思雅走。
“我不走！”元思雅将元月月的手甩开。
元月月气鼓鼓地瞪着元思雅，觉得自己一直敬爱的姐姐真的是有点儿无理取闹。
和她想象中的姐姐一点儿都不一样。
想象中的姐姐，应该是独立的，是温暖的，是聪慧的，绝对不是这种需要依附男人而生存的女人。
元月月难免失望，但这毕竟是元思雅的选择，她没办法干涉。
“要走你走。”元思雅理了理衣服，再看向温靳辰，轻道：“辰，我是月月，我真的是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