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真的很谢谢你。”她压低了音量,真诚却不减。
“谢我干嘛?”余乐安的语气不过是故作轻松,“我也没帮你什么忙。”
他似乎感觉到,在元月月心里,温靳辰还是一个很坚挺的存在。
他没什么信心,不知道自己还可以留在她身边多久。
“已经很好了。”元月月沉声,“你分明能讲一口流利的英语,却还应聘我当你的翻译;对柔柔也很好;当温靳辰出现的时候,你还很主动的帮我隐瞒了身份。”
她只是不明白,当初,她躲到这个城市来,和余乐安算是非亲非故,他怎么从一开始就那么惯着她,成为她生命中的救星。
她再也无法心安理得了。
这些年来,原来自己都是靠着他的救济才活得这么轻松。
“你可别跟我煽情,我受不了这个。”余乐安懒懒一句,“如果你实在觉得想要报答我,其实,以身相许就可以了!”
“去你的!”元月月没有好的语气,“我还是请你吃饭吧!”
随即,她又有些郁闷,嘟哝着说:“拿着你的钱请你吃饭,好像有点儿不厚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余乐安的声音立即就变得严肃起来,“月儿,不能因为我会英语,你就否定你为我做过的一切。你可以想想,我这么懒的一个人,要去翻译那些稿子,我头发都会多白几根。我还年轻啊,我英俊潇洒的外表,怎么能被白头发影响?”
元月月笑得更欢,眼泪却已经浸湿了眼上的纸巾,黏黏的贴着她,很不好受。tqR1
她吸了吸鼻子,哽咽着笑道:“如果头发白了,你不知道去焗油吗?”
“那当然不行!”余乐安不乐意了,“你这个无情的女人啊!没有去想我为什么头发白,而是让我去焗油,你也太不厚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