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多少人想跟着我学么?”他的口吻狂妄又自大。
她给了他一个白眼,显得很不待见,“我又不要当老板,干嘛要跟着你学!”
“你一个当翻译的,如果在金融方面也懂很多知识,不就更容易让你成为行业中的佼佼者?”温靳辰反问,“技多还怕压身?”
元月月不得不承认,温靳辰说得对。
身为翻译,她日后肯定要进公司,和很多老板打交道,如果能懂点儿生意上的事情,对她来说,只有好处。
她不服气地看他,怎么每次他都能将诱惑最大化,让她一开始斩钉截铁的拒绝变得软弱无力了呢?
他是有看穿人心的本事么?
“我去别人那儿照样可以学到东西。”她闷闷地出声,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底气,“没必要非得找你吧?”
“只有我这儿。”他沉声,透着坚决,“别人都有可能被萧诗韵收买,然后给你布置陷阱,到时候,你又会惹麻烦。”
元月月汗颜,心也跟着悄无声息地坠落。
看起来,她去别家工作的路都被堵死了?
她在A市,想要正常的生活,是无望了?
“有……”她颤声,“这么恐怖吗?”
“这就是你对工作的热情?”他淡淡地掀起薄唇,“或者,你怕我怕到都不敢和我待在一起太久?是心虚吗?”
“我哪有!”她不服输地反驳。
“既然没有,就别矫情。”他替她决定好,“办公桌马上就送过来,我有个稿子,需要你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