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月更加费解,听裴修哲这语气,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头皮一阵发麻,有种走夜路鬼就跟在身后的恐惧。
“什么决心?”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知道,他对你很有好感。”裴修哲的拳头握紧了些,“如果你决定和他再也不牵扯上任何关系,就喊他回来,然后当面告诉他,你不喜欢他。”
听言,元月月的双腿一软,还有些分辨不清楚为什么要找这个理由。
“我可以陪你演戏。”裴修哲继续出声,“反正,他也认为我们俩之间有问题。”
“不行!”元月月立刻拒绝,“我和大叔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再用这种理由喊他回来,岂不是显得我自作多情吗?”
“到底是自作多情好,还是被拆穿身份好?”裴修哲反问。
“我……”元月月捏紧拳头,犹豫了会儿,再说:“姐姐一直不出现,我不知道还要当这个替身多久。修哲哥哥,我真的累了,真的很想将事情坦白,说不定,温家的人会体谅我。”
“你太天真了。”裴修哲沉声,脸色也变得严峻,“如果他们体谅你,就不会体谅你爸,那你养母……”
后面的话,裴修哲没有说出来,但元月月听得懂。
她会这么委屈地在这儿假装姐姐,就是因为父亲将养母控制了。
每个周末她都会去看养母,一想到养母那憔悴的脸,她就不敢冒险。
万一她坦白的举动既惹怒了温家人、又惹怒了父亲,他们会轻易放过她?
她摇头。
谁都不会放过她。
所以,她主动去温家坦白的路,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