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体现在怎么样了,还能扛得住容氏财阀吗?”倒是没想到,之前那样时日无多的容严,竟然挺了过来。
容严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要是挺不过来,岂不是眼睁睁的看着你们两兄弟手足相残,把我的心血给毁了?”
容祁吊儿郎当地勾唇,“我看你现在身体还不错,还能,多干几年。”
容严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你别高兴的太早了。说吧,你现在对于公司的分配是怎么打算的?”
“那你得问问你那个私生子还会不会跟我争。”容祁敛下了高深莫测的眸子。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们是兄弟呀,何必手足相残?”容严也是无可奈何,不知道怎么才能够化解他们之间的恩怨。
容祁高高的挑起了眉梢,讥讽道:“我可从来没有承认过他是我弟弟,而他,也从来没有承认过我是他哥哥。既然如此,又何必假惺惺的装腔作势?”
这一次在基地没有弄死他,算他命大。
而他也是三番五次的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既然他们已经是这样恶劣的关系了,又何必再去改善什么,而且也改变不了。
“唉!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呀!让你们兄弟重归于好就这么难吗?”容严感觉自己又老了十岁,疲惫的伸手揉了揉眉心。
容祁的双腿优雅交叠,眼底满是敛藏的锋芒,“我又何尝不想过太平日子,可他从来不给我这个机会,就是想要夺走属于我的一切。你不妨去问问他,哪怕是到了现在,他是不是还想着要夺走我所有的家产以及我的女人?”
“你也不要这样想,你看小萌现在连你的孩子都生了,他还能怎么样?已经成定局了!”他无奈地摇摇手,“罢了罢了,我去找他好好谈谈吧。”
“我倒觉得你就算去找他,也谈不了什么好的结果来,他那个人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劝你还是别白费心机了。”他们两兄弟之间斗了这么多年,已经是知己知彼了。
容严的头发又花白了许多,语气带着一丝忧伤,“其实只要你们两个握手言和,要我老头子做什么我都愿意啊!我老头子经过上一次久病的事情就已经想明白了,这辈子什么都是空的,只有家庭和睦团团圆圆才是真的。”
容祁并不觉得他哪怕露出这样一副可怜兮兮神情来能改变什么,无所谓的说道:“既然你这么不死心,想多做无用功,那你就去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