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立即说道:“这事正二负责,已经找到了宫廷御医遗留下来的主治药方,在加紧的制药之中了。您真的打算就这么把药给小小姐吗?”
季淳高深莫测的一笑,“这个药方对我来说,对容祁苏小萌来说都是特别重要的东西,我倒要看看,他到底会作何选择,是舍弃我的女儿,还是舍弃良药!你说,他会如何选择?”
之所以去找对身体副作用比较小的宫廷药方,也是为了女儿的身体着想,西药毕竟副作用比较大。
正一抿唇,“这对容祁来说,的确是一个两难的抉择,舍弃任何一方,对他来说都非常痛苦。”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我不相信这么浅显的道理,他会不懂。”季淳也是一个极为善于攻心的人物,冷嗤,“否则白让我女儿跟了他这么久。”
“那么您的意思是想用药,让容祁主动地将小小姐送回您的身边吗?”能留在季淳身边的谋士,自然也是极为聪敏,正一很快就想到了这一点。
季淳可以说是一个知人善用的枭雄,他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扶手,这是他在算计人时最习惯性的动作,“这也是我为什么把她留在容祁身边不着急的原因,我就知道,只要我动动手指,那臭小子再嚣张,也必须把人给我乖乖送回来!他只能任我摆布。”
对于自己主子这心计,正一也是赞叹不已,“先生英明。”
季淳手中把玩着杯子,老神在在的说道:“所以我根本不担心他留在她的身边会怎么样?只要没孩子,容祁在我心里就转不了正,当是我的公主女儿养的男宠好了!”
那容严因为她女儿不能生育便,看不上他的女儿,他还看不上他儿子呢!
苏小萌是他的掌上明珠,最高贵的公主怎么能任人欺负?
“阎罗门那边有没有异动?”他默然了片刻,又将话题转到一边,“古思安那老东西三番五次跟我作对,想必这一次,他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古思安正是古爷,阎罗门现任门主,为人凶狠毒辣,也算是一个老奸巨猾的人物。
“他唯一的儿子古晏现在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起都起不来,哪还有心思对付我们?”
季淳摇摇头,“你想的太简单了,以他那狭隘的心肠,总以为儿子突然犯病,是我动了手脚,这笔账他一直算在我的头上,他怎么可能会不打算找我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