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美筠：“……”
尹佩兰：“……”
车雨菡尴尬地笑了笑，她也不知道云小曦今天听见了多少。
“好巧啊！”
云小曦点了点头，无聊地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吻痕。
“确实够巧，巧到我听见了你们的全部对话呢！”
车雨菡更尴尬了，那种说别人坏话，还被别人亲手抓住，太尴尬了！
但随即，车雨菡就镇定了下来。
听到就听到，有本事她云小曦不要做啊！
不就是背后有金主吗？
哼！
她早晚都有被抛弃的一天！
“哦？”
车雨菡既然想通了，也就不再纠结，意味深长的拉长了“哦”这个字的尾音。
云小曦同样表情自然的点头。
“车雨菡，你这样没有证据的泼脏水，我是可以告你诽谤的！”
车雨菡哈哈大笑了起来。
“云小曦，你也不要打肿脸充胖子，你敢说何晓芳不是被你气死的吗？”
云小曦无奈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