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天瑞不适地动了动身子,打开了身边人作乱的手。
“知道啊,所以我才允许了他突然的行为,我这么做不就是在帮他吗?”
姓孙的女子将嘴上的刚才与男子拥吻时牵出的银丝擦点,理了理被揉乱的礼服。
又继续说到:“人让给你了,还以为又遇到了一个极品,才刚尝到味道你就来了,真是败兴。”
语毕,女子白了一眼安天瑞,就毫不留恋地走了。
安天瑞使劲的拧了一下身边人腰,让男子的意识有了瞬间清醒。
男子在安天瑞的肩上微微抬头,而安天瑞也恰好侧低头拉着他。
男子眼中的安天瑞有些模糊,但也没有妨碍他认出安天瑞来。
他抬起一只稍显无力的手抚上安天瑞的脸庞,痴痴地笑着说道:“天瑞,真的是你吗?”
安天瑞没有说话,男子突然哭了起来,不停地扭着身子,委屈巴巴地对安天瑞说:“天瑞我难受,帮帮我,帮帮我。”
“于阳,你再忍忍,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听着男子对他的撒娇和依赖,想起记忆里他姐给还愿者说的话,安天瑞沉寂多年的心跳动了一下。
她扶着精神恍惚中了药的于阳,踉踉跄跄地出了酒店,打了车去医院。
到了医院之后,安天瑞看了一眼已经让医生注射了药剂失去药效安静地睡着了的于阳后,就走了。
她在送于阳来医院的路上,公司里突然有事打电话找她。
……
第二天,于阳在病房中醒来,宿醉的脑袋还很昏沉,他看到手上的输液管,很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