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君差不多就行了,有什么女儿和你出去商量。”黄真说道。
付依斐听黄真这样说,内心可以呕出三升血,感觉自己好不容易养熟的大白菜,居然主动让猪给拱了。
但是他也意识到有些话确实不需要在一个外人面前讲,主动退出房门去大厅里等黄真。
辰星在黄真的搀扶下,慢慢地在床上躺好,黄真为他盖上薄衾之后才出门。
大殿上灯火通明除了付依斐就只有陈嬷嬷一人。
“陈嬷嬷你去找个信得过人过来伺候少君,你也在旁边候着,有什么需求尽量满足。”
付依斐起先听到黄真这样说,第一反应就是她的女儿已经被那个小子给完全迷惑了,不过之后他也反应过来她这是要支开陈嬷嬷。
“诺。”陈嬷嬷允道。
终于大殿上真的只剩下黄真与付依斐了。
“啪!”付依斐这一巴掌没有留任何余地,响亮的巴掌声在大殿里回荡,不一会儿黄真一半脸就肿的老高。
而黄真则是疼得呲牙咧嘴,感觉牙槽都被打松了,耳边也还在耳鸣,都不敢拿手去碰。。
付依斐说道:“这一巴掌我先打了,不管你要给我怎样的一个解释,这一巴掌都是你该受的,本君要让你知道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想好怎么应对最坏的结果。”
“四,驴儿自导咯。”是,女儿知道了。
黄真心中吐槽,这是真把牙打松了啊!说话都是漏风的
不过他这个父君还真是强势。
但是黄真也的确有了自我的领悟,以前的任务她基本都是按照自己想好的根据自己的节奏来走的,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的行为可能会给身边一些人或事带来麻烦,一心都想着怎样能尽快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