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星,“自然,不知陛下为何这样问?”
见辰星回过神了,黄真又从荷包里拿出解毒丸递给辰星让他服下。
“陛下,这解毒丸和您刚才给我服下的燕红是从一个荷包里摸出来的吧?”自对黄真说出自己的身份之后,辰星对黄真的态度就趋向于平等相处,希望自己能得到更多的尊严。
黄真欺辰星对这个世界的东西还不是完全了解,说起谎来脸红都不红一下,“以毒攻毒,是这个药的特点。”
辰星告诉了黄真他的身份地位,说了他生活的世界和黄真所在的世界有多么不同,但是他并没有黄真其实他对药理也是略知一二的。
所以黄真在喂他第一颗解毒丸的时候,虽然药化得快,但他也是大概也是品出这药丸并不是毒药。
他想告诉黄真他的出处也并非被毒药所逼迫。
辰星为了不下黄真面子,也不戳穿,又吃了一次解毒丸。反正吃多了也不会有问题,还能调气养神何乐不为。
“有兴趣和寡人谈个条件吗?”
“上君!上君!陛下和辰星少君已经睡下了······”
陈嬷嬷尖锐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听到她叫上君,知道她留宿辰星这里的事已经被人捅到付依斐哪里去。
也不管在椅子上还没法大幅度动弹的辰星,从辰星的衣橱里找出一套衣服,背着辰星开始换起衣服来。
可是黄真不知道,辰星坐的位置前方不远处刚好有块铜镜,黄真换衣服的全程都被辰星看完了。
因为软经散的效力还没有完全消失,辰星有一次被黄真安利了一次,他仿佛又能感受到鼻翼两侧涌动的热流了。
问,为什么不闭上眼睛?答,他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