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男是女,她都是宗家嫡出的继承人,这一点谁都没办法改变。
但姜宗氏怎么能接受?她痛心疾首的质问。“是谁?当年是谁?是你母亲?她怎么敢?”
她气的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愤怒的想骂人。
以女充子,这关系太大了。
宗子玉咬了咬牙,大声问道,“姑母,您忘了当年的事?我父亲在外遇险,传来噩耗,族人是怎么对身怀六甲的母亲?”
有因才有果,要不是族人趁人之危,借机想霸占他家的家产,企图逼死有身孕的族长夫人,也不会有今天。
那些族人找的借口就是没有男丁,财产归宗族重新分配。
没有男丁,就是一种原罪。
有时候官府的力量还没有宗族的大!
正是因为这件事,她的人生转了弯,走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路。
姜宗氏如被一盆冷水浇醒,脸色白的吓人。“子玉。”
记得,她记得,怎么能忘?
她当时已经嫁入姜家,但家规森严,鲜少回娘家,甚至嫂子让人上门求助时,被门房拦在了外面。
虽是婆婆下的令,但她每每想起就歉疚不已。
这也是她一直非常疼爱宗子玉的原因之一,是补偿心理。宗子玉轻轻一声叹息,面色悲凉,“她是在雪地里生下了我,要不是忠仆搭救,我们母子早就死了,在那样的情况下,没有儿子傍身,就算有你这个出嫁女撑腰,也无济于
事。”
家主出事,族人威逼利诱,一介女流是怎么熬过来,谁都不知道。